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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百分之一的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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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百分之一的女孩
作者:孔威棣??日期/时间:2012/12/4 21:03:00??点击:3260??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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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走在路上,会不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场面:一位老人,向你讨要一根香烟或者是借个火。完全无关流浪者的概念,仅仅只是一位老者,你会不会停下陪他一起抽根烟?之后很突然地,老人问你:“江湖有多重?”

“嗯?”

“江湖。”说话带有浓浓地方口音的老人。被莫名其妙地问这样的问题,肯定谁也回答不上来吧,这多少会影响抽烟的心情,影响有好有坏,但至少搞不明白这话到底是指哪方面呢?

一根烟很快便抽完了,以后的时间这个问题或许还会时不时被你突然想起,已经没有了探寻答案的欲望,可能还会不停变换着问题的概念:也许是问风尘有多重吧,又或许是某些暗语,管他呢。总之什么都可以、而在不经意间,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去体验了这个问题,不受控制地去寻找答案。故事就此展开。

然后你遇见生命中唯一的一类女性。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学生或者已经工作,都无所谓,只是遇见,在教室,操场,路上,办公室,类似于那位老人的遇见。她漂亮,眼睛可以不大却让人能永远感受到它的存在,身材匀称,打扮不落俗套。她或许正处于单身,还是正在恋爱,你不会去在意的,因为只想着:噢,就这么遇到了。感觉是最重要的。

去寻找答案的身体甚至也会停下,暂时忘记那个问题,深陷进这场始终不能求得安稳的感情。你不去打听关于她的什么,不经常和她联系,于是关系就开始暧昧起来。彼此会恰好出现在对方恰好需要的世界,比如委屈,兴奋,关怀之类,还可以有很多,以这样的方法寄托感情。在途中,有一方意识到了彼此的尴尬处境,随之便和对方保持一段距离,直至感情难抑,又经历风风雨雨千变万化的事情,最终确立关系开始交往,各取所需,去感受温暖的温度。

可是她一开始会说:“我可以很容易和别人拉近距离,在陌生的地方。”

“我知道,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。”

“但我也很容易和相靠很近的人疏远。”

你该怎么回答呢,时间慢慢过去,这段话会被忘掉。两人之间的温度恰到好处,你时常自责为何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没勇气表白,这种温度比当初的暧昧更为致命。这样说似乎不为过。

很奇怪是不是,她的家规很严,却给人感觉很自由,甚至一开始你还曾以为她的家庭氛围便是如此开放。在一起后时间久了,怪异的感觉越发不可收拾,有时候会想:我还认识她吗?矛盾的累积,一步步的退让,你还是不免面对最后的问题。如果她正如所猜测的,无人可懂。那时候,你还会再爱么?

其实各方面都不符合标准啊,不分场合对你摆脸色;受到刺激便竖起全身的刺伤害身边的人,甚至是爱人的你也不例外;沉醉在自我的主管欺骗中,为一个突然的想法兴奋异常,不计后果去尝试;内心阴暗,拒绝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靠近她的内心,并且享受自我孤立的快感……

一个完全陌生的她,百分之一的女孩,却和你共度过不短的岁月。似乎回忆都有了化为泡影的借口。身体蠢蠢欲动,按捺不住再次起身寻找答案的念头。你发现从头至尾的一切都是超出自己控制的。当你终于找到离开的理由:她享受被男人包围的优越感,享受暧昧,这是你无法容忍的。可是那时候你连计较的欲望也消失殆尽,离开在所难免。你明白一切都在为自己找借口,归根究底是因为感到了恐惧,你要离开也不得不离开,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不曾多想,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,身体发生的关系,都包括在内。收拾好行李,收拾好心情,暗暗说一句:再见,百分之一的女孩。

故事似乎在此结束也无不可,但时间无法停止。这样的女孩一生只可能遇见这样一次,你用了很久才找出一个指向很广的词曲形容她让人困惑的内心:作茧自缚。其实也不必多想了,哦,就这样遇到了,哦,就这时走了。就这么简单的事情。可是之后的十年,二十年里,这样一个百分之一的女孩你还是会偶尔想起,身体也许在当初将她选为了答案,不受控制地去做了试验。

完全未曾想过以后的某一天,你和她还会再次遇见。她变了吗,是否还是那个模样呢,这些疑问你又很想去弄清楚,无关爱恨情念。突然间对老人的问题有了一丝明悟:江湖有多重?你终于明白,原来风尘占四分。如果她已经改变,甚至成为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,那你会不会再次去邂逅她,会不会再次接受她呢?而这已经超出这个故事的范围了,我倒是很乐意去想象一下之后的情形,将之写成小说也令人心动不已,但那毕竟是之后的事了,之后我会遇见什么人,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想法,不得而知。

故事中的“你”再见百分之一的女孩,如果不经意地擦肩而过,那么再过十年,二十年,等到你头发花白的时候,你也成为了老人,是否找到了当初那个问题的答案,还是说这个问题本就口耳相传无人可解?当初那个老人或许正因不懂才突然出现的吧。“小伙子,借个火?”你记忆犹新,就以这样一个毫不相关的开头开启之后的故事。

你回想起那些事,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给自己点上一根烟,渴望有个如同当初的你一样的男孩出现在面前。人生安稳或漂泊,身体或许早已找寻到答案,也许就在你某一天看地图的时候。南北二京,四座直辖市,二十八个省。地图就这么大啊,中国也是这么大。

那江湖到底有多重呢?

二斤四两二十八钱。我很乐意相信,你便是在那四分风尘中,遇见,又再见那个百分之一的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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